「好棒的一把槍,這種型我還是第一次看到耶!」
「它誕生的當時堪稱二二口徑掌中說服者的代表型呢。」
「喔~那它很貴重耶!」
旅行者帶著感慨萬千的表情把木箱還給說服者鐵匠,不過對方卻小聲的說:
「我希望你能夠使用它,請收下。」
旅行者驚訝的抬起頭,只見年老的鐵匠靜靜的說:
「我以前旅行的時候,一直把它配在腰際,它也保護過我好幾次。不過我已經幾十年沒用它了,畢竟我年紀大了,也無法出去旅行‧‧‧‧那傢伙還可以用,讓它跟著我一起腐朽實在太可惜了,我希望讓它能再跟過去一樣,出去看看這個世界。」
然後旅行者有點為難的推辭了一番,最後卻拗不過鐵匠而收下,鐵匠露出得意的笑容大力拍了拍他的背,接著以需要要調整為理由,將旅行者帶到射擊場練習了一下午。
「請問這把說服者有名字嗎?」
流了一點汗的旅行者在推著摩托車出門的同時,突然想到什麼而轉頭詢問站在門邊目送他們的鐵匠,摩托車則是嚷嚷著「你又懶得取名字了吧?」,然後油箱被輕輕踢了一腳‧
「有啊,」年老的鐵匠平靜的望向遠方。
旅行者鎮重道完謝離開之後--
「好了,該去整理一下行李嗎…」
鐵匠環視四周牆上掛著的許許多多說服者,「算了…就這樣休假到後天吧。」
然後閉上眼睛─
「今後也要好好的過啊,『森之人』。」
一天後的夜裡,映在旅行者眼裡的除了過於飽滿的明月,就是覆蓋在火山灰底下的,那個溫柔的國家。
※
森林裡,有兩個人在進行著對話。
一個是身材苗條,一頭黑色長髮,有點年紀的成熟女子,另一個則是個子稍矮,和女子看來差不多年紀,還算得上俊俏的金髮男子。兩個人的穿著差不多,都是白色長袖襯衫搭配質地堅固的的黑長褲,外面再罩上品味不錯的黑色外套,腰間皮帶上也都掛著說服者的槍套。
「那麼,師父是打算在這片森林裡安定下來?」
「嗯。」
「其實住在城裡比較方便吧?那個國家的人都這麼邀請妳了─」
「總之就是這裡了。倒是你,應該不會想長期困在一個地方吧?」
「師父曾經說過想住在這樣的森林裡呢。但是我不喜歡森林,也不想住在那個國家,應該說我還不想定居。所以─」
「那麼跟你一起旅行的這段日子很開心,以後就多保重啦。」
「……不要這麼快就做結尾嘛。不過真難得師父會說這樣的話…開心嗎?搞不好妳的意思是便利呢。」
「嗯─各方面來說啦。雖然麻煩的地方也很多。」
「這段日子我也很開心唷。原本是不得不出來旅行的,結果卻很快樂呢。」
「那個國家的人應該快要來了…你要不要趁天還沒黑出森林?我看那台車就送你好了。」
「師父是覺得留著它礙事吧?不是,我一點也沒有嫌它破唷─那就謝謝妳了,師父。」
接下來簡單道別幾句之後,男子打開車子破舊的車門,跳進駕駛座,發動了油門緩緩前進。
那是一台歷經了滄桑的老舊破車,黃色的車體看上去不是很乾淨,行駛間常會發出好像要解體一般的噪音以及斷斷續續的白煙。一開始它是只載著女子一個人的,後來因為某些原因而變成大部分時間都由男子駕駛,女子只有偶爾表示想開車的時候才會坐在駕駛座,而現在它的副駕駛座又空了下來。
然後─
偷偷朝後照鏡瞄一眼,發現被稱為師父的女子還是像平常一樣面無表情,但卻確實的注視著行進中的車子。
男子就這樣從後照鏡觀察了許久,直到發現女子作勢拔出腰際的說服者,才趕緊將目光移到前方蒼鬱的森林景色。
接著加滿了油往前衝,直到女子消失在後照鏡的視野中。
=
之前寫的東西,剛好100題裡面有就節錄一下填進去了
前半段幾乎是抄的(毆),不是,應該說是引用(´▽`)
後半段是師父跟弟子分別的虛擬場景
無論如何都一起旅行了這麼久,不可能沒有感情
至於兩個人之間是什麼樣的感情!? 這就看個人怎麼解讀了
我的想法是最後兩個人還是夥伴關係
弟子對師父可能有愛,但是師父應該沒有(就算有也死都不會表現出來吧)
而且弟子絕對沒膽去碰師父XDD
因為師父是鬼啊啊啊!!!
請先 登入 以發表留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