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8 December,2006 22:55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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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owba at PIXNET at 10:55 PM | Comments(30) | Trackback(0) | Hits(753)
21 December,2008 3:44

引力 5

(五)


夏樹今晚喝多了,從九點多開始就不停嚷嚷著最近景氣真是糟糕,生活都快過不下去了之類的話題,靜留嘗試著想從那些言不及義的話裡解讀出她想表達些什麼,可是終究宣告失敗。然後她不禁笑了出來,是呢,從以前開始,她們兩人就一直以這種拐彎抹角的方式交往到了現在,到底想說什麼,或是對方想說什麼,她們似乎根本沒搞明白過。但是,明明是我愛你但你不愛我的尷尬情形,又莫名的相安無事相處到了今天。

保持距離似乎是她們更加接近的方法。就跟月球越是努力奔跑想掙脫,卻越是被作用力給抓牢在地球軌道的道理相去不遠。自以為全速前進,事實上卻只是繞著打轉罷了,而且,還永遠不肯把它的背給轉過來,我行我素的,毫無意識的,牽引著地球上的每一個潮汐。曾經是抱著拉開距離的打算的,如今,卻莫名其妙地發展成了穩定的關係。

都十一點多了,夏樹還在抱怨今年年終少了,還在為那些被裁員的人抱不平。如果現在傾過身子吻她的話會怎麼樣呢?如果是現在的話,夏樹或許會含含糊糊接受這個吻吧。靜留有時覺得夏樹是拿著逗貓棒的逗貓高手,總在她即將放棄轉身的關鍵時刻又重新甩動逗貓棒,於是自己也只好忍不住跳起來撲抓,然而每次玩性一起,她又很快若有所思地收起棒子。靜留知道那是一種天份,行動凌駕於思考之上的天份,被掌控在手掌心的人是自己,而那個天才卻渾然不覺。總之,她也不確定夏樹會怎麼反應。

正想放棄這念頭,突然微微看見逗貓棒跳動的軌跡。還沒反應過來,夏樹帶有濕潤酒氣的嘴唇已經覆上了自己的。酒後亂性?借酒裝瘋?完全無法思考,但靜留發現自己的選擇肢裡,沒有拒絕這個選項。

期望已久的吻帶著啤酒的澀味。檸檬味道的吻早在教堂的廢墟裡稍縱即逝,靜留知道那樣的吻不會再回來,但是,她也喜歡啤酒的味道。治癒系的苦澀口感,毫不矯飾,率性的大人味道。夏樹認真吻著,於是靜留決定不去考慮後果,她一直一直都考慮太多,伸手環住她的頸子,靜留決定,這次讓夏樹自己承擔之後的尷尬。以前的她在做這樣的決定之前或許會想很多,但是,現在的她已經辦得到了。因為她幾乎百分之百確定,現在的她們是一對跳過了熱戀期,直接進入平穩狀態的戀人。

夏樹至少做了某種程度的心理準備,從在自己面前毫無防備喝醉看來,幾乎百分之百如此。現在想起來,當初那個因為浴室被闖入就憤然離家出走的夏樹,還有故作坦然實則內心千絲萬縷的自己,都真是非常具有少女情懷。檸檬的香氣已然遠去,現在是啤酒,甚至白開水,不知不覺,一切都成了茶飯瑣事浮光掠影。

也該像個大人,不負責任的醉一回了。

然而,綿密的親吻結束後,夏樹的表情讓靜留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。明明是自己主動湊過來的,過後卻一副走失小狗一般迷茫的臉──這個表情是我該做的吧?靜留對這樣的結果感到好氣又好笑,索性直勾勾盯著夏樹,看她到底會對這突然的越矩提供些什麼新鮮的說詞。



想要帥氣地說出電視劇台詞果然不是簡單的事。夏樹曾經對演技拙劣的偶像劇演員嗤之以鼻,但現在她覺得,只要是能念出劇本上那些台詞的人,都非常了不起。

不過是提出同居要求,還借助了酒精的力量,她卻可以從九點晚間新聞不斷迂迴曲折,直到快要午夜報導了還在評論時事。事實上,她就只是想問靜留是不是有房租負擔不過來的問題──儘管她也明白這是無謂的操心──如果有壓力乾脆搬過來,反正房子是自己的不用房租…

就只是這樣而已。人心變幻莫測,就算是夏樹自己也沒有料到,她會在某一天因為杯子、拖鞋跟牙刷就突然意識到,自己其實已經跟誰戀愛很久了。立場驟然的變化讓她不知所措,但她也明白,一切的一切,導向今天這個局面的完全是自己。她們已經不是少女,攻防試探也已經來往了千百次,再也沒有力氣老調重彈,於是心一橫,直截了當給出答案。還是高中生的時候,那個吻是包容,是對一切的體諒,現在這個吻,她想,應該可以視為給出對未來的承諾吧。

然而下一秒,她就因為這個給出承諾的想法窘困不已。她們在取決適當距離這件事上掙扎了一輩子,最後的結果證明了那些都是徒勞多餘,就好像導了好幾個小時的證明題,結果發現以裡面的數據根本就求不出解一樣。但她其實也不認為這些年的曲折是無意義的,現在的發展只是多種可能性的其中之一而已,一定說不上是最好的,但是就目前而言,夏樹基本上已經感到滿足。

她確實是愛靜留的,她已經可以很肯定地這樣說了。友情,親情,什麼時候變成了戀情,逐漸發展演進,層層疊疊,螺旋折迴。一份複雜的感情,參雜著太多晴雨悲喜,以至於終究無法言喻,只得訴諸擁抱接吻。不必廢話,最直接的情感表達方式。

發現靜留似笑非笑地看著自己。第一次親吻的時候明明一副魂都不知道飛到哪去的樣子,現在卻油條地想從她口中搾出什麼更有意義的話語。果然,自己多年來握在手中的籌碼已經全盤皆輸。

「妳想不想搬過來這裡?」夏樹沒事般,像是剛剛沒什麼大不了似的,說:「我真的覺得這樣兩邊跑好累喔。」

然後,又拿起啤酒罐開始喝。

「好啊。」

很輕鬆的答了話。
長時間的交往磨平了感嘆,靜留甚至有種自然而然,水到渠成的感覺。

「來乾杯吧?」
「唉呀…早知道也買清酒了。」遺憾貌,「夏樹總是很突然。」

開了啤酒,靜留舉起罐子,跟夏樹的碰撞,「那,敬什麼?」

惡劣的問題,夏樹想。明知道自己是最不好意思甜言蜜語的。

「就…敬我們還沒分手吧。」夏樹乾澀地說,「還在這裡一起喝酒,處得好好的。」
「好吧,雖然不曉得我們什麼時候交往過。」

靜留笑,輕輕啜飲啤酒。

又是尋她開心的的標準笑容了。
最後說出口的方式平淡無奇,但跟靜留對答起來,也成了一小幕戲。雖然沒有計畫中戲劇結尾的深遠餘韻……但夏樹覺得,雖不中,亦不遠了。


TBC?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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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是我理想中那兩個人的結果啦,磨合到最後,不知道該說突然還是自然的就在一起了。

dowba at PIXNET at 03:44 AM | Comments(4) | Trackback(0) | Hits(235)
20 December,2008 2:47

引力 4

(四)


前幾天,夏樹想著靜留是她的歸宿;幾天過後,她就因為原本的公寓整修好而搬了出去。新買的超大平面電視正在播出美國著名影集,夏樹窩在一條薄被裡吃洋芋片沾美乃滋,在心裡跟著女主角默念影集風格的開場白。

公寓的整修要完工了吧?
是啊。
那得開始整理行李才行呢。
禮拜天找搬家公司來吧。

被奈緒破壞的公寓整修好了,夏樹想,但也未必就要搬回去吧?就算自己不住,這裡也還有很多正當用途才對,比方說出租啦,賣掉啦,或是…或是乾脆靜留那棟公寓就別租了,一起搬過來不就好了嗎?夏樹覺得靜留一定有想過這個選擇,可是為什麼連個平常那樣玩笑式的提議都沒有?沒有說笑也沒有挽留,當時話題異常自然的就照著該有的脈絡進行了下去,結果就是夏樹這一個月多月搬了三次家,分分合合,最後就這樣輕描淡寫地結束了共同生活的狀態。

影集裡的男人被女人扔出的鞋子砸得逃出門外。
對自己感到煩躁無力。夏樹拿出包裝袋裡看得到最大的一片洋芋片,沒沾美乃滋,嘎吱嘎吱咬個粉碎。



結果兩個人都是笨蛋,不管是哪壺不開提哪壺提起整修完工的自己,還是就順著話題果真搬了回自家的夏樹…靜留心想,真的是兩個無可救藥的大笨蛋。

但她實在沒有把握再跟夏樹那樣溫呼呼地一起住下去了,每天睜眼閉眼就看見夏樹是種甜美的折磨,光是待在她身邊就無比幸福,但是無法碰觸的痛苦又教她痛苦難當──她永遠不會忘記在那個深秋的庭園,夏樹閃避了自己的碰觸,那樣驚惶失措,就像閃避一隻燒得通紅的烙鐵。是啊,夏樹是那麼單純乾淨,怎麼能讓這樣的自己碰到了,留下了清洗不掉的烙印呢。就算結束了共住的日子十分令人惋惜,但靜留認為夏樹的心情再怎麼說都比自己的更加重要,一向都這麼認為,她想,以後一定也不會改變。

所以提起公寓的事。
雖然話一出口便立刻後悔了,卻也打從心裡鬆了口氣。

反正沒有媛星那件事的話,現狀也不過如此吧。藤乃靜留永遠都會是玖我夏樹的好前輩,好朋友──母親,或許該說,代替母親陪在她身邊的存在。

是的,這樣就好。
靜留拍拍自己的臉頰,走進廚房,今晚沒有夏樹,她要為自己做飯。



當擅自將備份鑰匙塞進靜留手裡,同時向靜留要她公寓的備份鑰匙時,夏樹並沒有想到事情會變成現在這樣。

一開始只是吃膩了速食泡麵外賣零食,想好好吃一頓而打電話說想要去她那裡吃個飯,不知不覺,開始一週有兩三天放了學就直接開門等在靜留家。靜留那裡總是有新鮮水果和點心放在冰箱等著她吃,那是她的冰箱裡永遠不會有的東西。然後過了兩小時,她們就會像住在一起時一塊吃晚飯,晚上十點看完兩人都喜歡的電視節目之後,靜留就會送夏樹到門口,互道晚安。

然後夏樹畢了業升上大學,又畢了業之後的現在,兩人都有自己的生活要忙,就像她們所預期的,一個禮拜見一兩次面的情況變得稀鬆平常…

稀鬆平常?

像普通好友偶爾通個電話,一個月約出來一兩次不是更稀鬆平常嗎?雖然也一直在思考,但夏樹想不透為什麼非得有機會就見個面不可,她只知道自己有時間就會自然地跑去靜留那裡──或許該說那樣才有回家的感覺──結果往往就這樣過了夜。有時靜留也會過來家裡,笑說果然不到兩個禮拜又亂成這樣了啊,然後開始一貫的掃除作業。意識到的時候兩人公寓的物品早已分不清所有權,簡直就像…

夏樹盯著杯架上同款不同色的兩個馬克杯,靜留那裡也是這樣。
除了自己腳上穿的,在地板上的另一雙拖鞋,靜留那裡也是這樣。
浴室裡兩隻不同顏色的牙刷…

她猛然想起靜留中午打過電話說今晚會過來。慌忙把丟在地上的衣物丟進洗衣籃的同時,大門門鎖喀一聲地轉開了。

…簡直像是交往中的戀人逮到機會就要膩在一起似的。

看著像平常一樣雙手提著超市袋子,一進門就準備走向冰箱的靜留,那種已經看到不想再看的,充滿現實感的動作,不知道為什麼,令夏樹覺得非常不好意思。一向都是直接湊過去看看靜留買了什麼,看到喜歡的零食就當場吃起來的,現在突然覺得連接近靜留都變成讓人呼吸困難的一件事。

有啤酒喔。我就知道妳一定把上次的都喝完了。那麼愛喝偶爾自己買嘛,罐裝的很重的耶?靜留用令人感到舒服的口氣數落著夏樹,但夏樹卻只是在想,等等還是多喝點吧,喝到有點醉,又不是太醉的話更好──

到時候她要說,她不討厭她們的東西成雙成對,可是,兩間公寓畢竟還是多了點。
夏樹在心裡擬了影集結語風格的草稿,接下來,就是等啤酒冰透了。


TBC?


最近室友整天都在看慾望城市,看到連講話都開始絡英文,我又怎麼能不被影響勒?所以開頭那個就是類似”One day , Carrie blabla ,and another day , she blabla”這種經典慾望城市開場白啦。

dowba at PIXNET at 02:47 AM | Comments(0) | Trackback(0) | Hits(191)
19 December,2008 23:02

今天好像是誰生日…好險在12點以前想起來(喂


藤乃靜留小姐以及12月份的壽星們,生日快樂啊~
今年的禮物是無價的、發自內心誠摯的祝福唷!











不用拖,我自己滾…(面壁

dowba at PIXNET at 11:02 PM | Comments(0) | Trackback(0) | Hits(63)
8 December,2008 23:03

薛丁格的貓 (16) 箱中手記 一

(16)


明知道只要不打開,就能與夏樹一直平順地過下去的。
為什麼還是說出口了呢。
這並不是疑問。當夏樹指著沈落的夕陽,像孩子一樣對那樣的落日發出讚嘆時,就覺得,已經再也無法獨自待在密閉的箱子裡了。

每次在夏樹的眼中看見自己,就無法抑止地感到幸福,又無可避免地感到悲傷。那種時候,我總看見自己被囚禁在夏樹明綠的瞳孔中,而她愛的那個人,在她的面前與她相視而笑。

夏樹,海面上,跟海面下的夕陽,妳覺得哪個是真的呢?
我一直都知道妳的答案。所以,即使沒有那個意思,也不想放掉這個跟妳賭氣的機會。

即使沒有自覺,但妳紅著臉告白的,妳親吻著的,妳用自己笨拙的方式呵護著的藤乃靜留,是我。

但我與妳的聯繫,全然取決於她斷簡殘篇的記憶。
妳追求的,妳珍愛的,都是那些我所不知道的,屬於妳跟她的回憶。

夏樹,打開箱子。
看看我。



俄羅斯娃娃的層次再怎麼多,總會有個小小的核心。
我們一層層打開箱子,到了最後,會見到什麼?

最初見到她,是在醫院的病房裡。

『晚安。』

一個聲音從很遠很遠的地方響起。

那是略微低沉,帶著某種磁性,卻又純淨甜美的聲音。一片虛無中,那道聲音是唯一的光,我本能的朝著聲音來源前進,於是,就終於見到了她。有著深藍色長髮,湖綠色眼睛,臉蛋乾淨細膩得像個少女,又帶著銳利明快線條的她。

可是,她是誰呢?看著眼前這個女孩子,我突然覺得或許不該問這個問題。面對無法解釋的事態,我們都沒有說話,可是從她的眼神裡可以看出,她開心得像隻見到主人回家的小狗,猛烈地搖著尾巴,卻又不敢貿然撲上撒嬌。

但我不認識她。或許該說,我不知道自己還認識些什麼。就連自己是誰都無法確切肯定。看了看時鐘,現在已經接近深夜十二點,還在床前照看著自己的人想必不是陌生人吧?

然後意外的發現,自己顧慮她的感受,遠勝於弄懂現狀的慾望。
我想,只要一開口發問,也就等同於否定了我們之間既存的一切。那樣的話,那個像小狗一樣的女孩會怎麼樣呢?
可以的話並不想讓她受傷,但事情總歸無法避免。

『失禮了,但是…』

我訝異地解讀著自己輕柔飄渺的腔調。

『請問…哪位?』

妳是誰?

瞳孔急速收縮,轉暗,她站起來的時候,動作大得把鐵製折疊椅翻倒在地上,發出金屬特有的冰冷撞擊聲。還是沒有話,但看得出來,她似乎有按住我的肩膀把我搖醒的意思──妳怎麼會問這種問題呢?妳不應該問的啊!我想像著她大聲對我質問的情景,但她沒有,收回了半空中的手,轉身扶起椅子,然後重新坐下。

這樣的反應,若非至親,起碼也是摯友吧。一副被背叛了的表情,她漂亮的綠色眼睛看起來都要碎了。
啊啊,果然不該問的。

『…對不起。』我所能做的只有道歉。

小狗女孩對我搖搖頭,那個刻意體諒的表情讓人心情沈重。
然後臉色凝重的開始打電話。



之後,我明白了自己是藤乃靜留,而她叫做玖我夏樹。
僅此而已,並不敢多問,她面對詢問時,那副棄犬般的失望表情總讓我感到愧疚,或許作了些自認為強硬的偽裝,但很明顯,只要我多前進一步,她就會當場哭得泣不成聲。我想我這樣理解並不為過。

不想惹她難過,所以迂迴。

『夏樹還在唸書嗎?』
『嗯。』簡短的,視線沒有離開手中厚厚的原文書。

她好像不太想聊天。

『課業沒問題嗎?我已經不要緊了,可以的話早點回去休息也沒問題的。』
『沒關係,明天應該有很多事要處理,我會向學校請假。』
『材料力學?』

忽略話中的很多事,我指著她正在讀的書。

『是啊。機械系,不好唸。』她說,彆扭地漏了個口風給我。
『意料之中呢。我想想,我猜我是語文學系?』
『語文很適合妳,』她回憶著什麼似的,『可是妳的人生目標一直是進大企業當主管,領乾薪那種,領到四十歲就退休。』
『啊,可以理解。』怎麼好像很渾的樣子?我覺得有趣,忍不住笑了起來,『所以是企管之類的吧?』

她沒回話,楞楞看我笑。
然後似乎覺得講得太多有失立場,垂下眼簾又繼續讀起她的原文書。

之後的溝通模式大略就是這個樣子。只要勾起一個小話題,她就會忍不住在回話中洩漏我需要知道的資訊,或是對我胡亂的猜測表現出明顯的悲喜。但是直截了當地問起什麼來的話,吃她一個哀怨的眼神便是在所難免──她究竟彆扭還是坦率?說起來我也不清楚。但毋庸置疑的,在令人擔憂的記憶障礙下,這樣的諜對諜為我一片空白的思緒增加了些許樂趣。

但這樣小小的快樂,在家屬連夜趕來之後煙消雲散。

看到他們的瞬間,明確的什麼念頭像是要從腦袋裡直接鑽出來似的,太過清晰尖銳,但我能感覺到某種本能壓抑住了這些,兩造勢力在腦中激戰不止。

頭痛欲裂。
當場失去意識,這是後來聽說的情況,糟糕的是,這樣的情節後來不斷上演。
究竟是想不起來,還是刻意壓抑,真的無法判斷。連判斷的餘地都沒有。

幾次之後,父母與未婚夫不便再出現。
結果就是出院後,好友玖我夏樹帶著我回到了我們的家。



TBC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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考慮到結局,我覺得寫靜留視點是很沒意義的事0rz
dowba at PIXNET at 11:03 PM | Comments(0) | Trackback(0) | Hits(99)